“小马今年没有贺岁档电影？”
“没，”张亦白苦笑：“即便有，估计也没我的份，《幸福额度》票房惨败！”
“…那电影跟您没多大关系吧？”
“我是监制…”
“哦！”
张亦白想起什么：“还得跟您道个歉…”
沈言疑惑：“咋了？”
“林之灵团队想借您炒作…”
“没事，我还占便宜了呢…”沈言摆手：“再怎么说林之灵也是大美女…跟美女传绯闻，是我的荣耀！”
“…那是林之灵团队炒作？”
张亦白点头：“嗯，他们弯弯人就喜欢编一些小故事，引导大家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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