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蔡艺农摇头：“换一个！”
混了这么久的圈子，蔡艺农见过不少人，像沈言这种，她也遇到过…说好听点，叫自负，不好听就是缺心眼子！
沈言摆手：“…明天我经纪人过来，他跟你谈吧。”
“你经纪人是纪翔？”
“嗯…”
蔡艺农当然知道纪翔…
当年唐人也找过李兵兵拍戏——《新聊斋志异》，《小翠》单元，李兵兵演小翠，搭档林志颖。
纪翔不好对付！
她叹了口气，接着问：“我听施施说，你给咱们的《衣披天下》写了歌？”
“那天李导提了一下，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回去写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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