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前，我对同事说：“等会我没出来，你就去报警。”
“后来呢？”
“我拿回了款项，那家公司后来倒闭了，所有拖欠的债务里，唯独我成功要回了款项。”
“真厉害！”
蔡艺农看了看沈言，忽然问道：“你看过老胡那版《射雕英雄传》嘛？”
“看了一点…”
“感觉咋样？”
沈言愣了一下，然后道：“挺好的…”
“…是不是觉得挺雷人的？”
“那倒不至于，毕竟有原著打底，再雷也雷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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