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法!是妖法!”人群彻底炸了锅!恐惧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所有人!哭爹喊娘,互相践踏,只想逃离这片突然变成地狱的崖顶!
“放箭!给老子放箭!射死下面那鬼东西!”陈召目眦欲裂,拔出腰刀,嘶声怒吼!他身边的亲兵也被这恐怖的一幕吓破了胆,下意识地朝着寒雾涌出的崖口方向,胡乱地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箭雨稀稀拉拉地落下悬崖,瞬间被翻滚的寒雾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张炳文看着眼前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看着那几个瞬间化为冰雕的兵卒,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官威和算计。他双腿一软,若非亲随死死搀扶,几乎瘫倒在地。
“快…快撤!撤回城里!关城门!”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变调的尖叫。什么官声,什么薛总兵的军令,此刻都比不上活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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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下,冰棱丛林的核心。
金光神咒爆发的光芒,在幽蓝冰狱的侵蚀下,已从炽烈转为一种凝实的、如同熔金般的流动光焰,牢牢护住赵清真周身三尺之地。无数根尖锐的冰棱如同毒龙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刺击在金光之上,发出密集如雨的“铛铛”巨响和刺耳的“嗤嗤”腐蚀声!每一次撞击,金光都剧烈震荡,光焰被幽蓝寒气侵蚀得明灭不定!
寒髓老魔那两点猩红光芒在冰雾深处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它并未急于强攻,而是不断催动地脉阴煞,加固着这片冰棱牢笼,消耗着赵清真的护体金光。那极致的冰寒死气无孔不入,即便有金光隔绝,依旧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试图冻结赵清真的气血经脉。
“小道士,滋味如何?”刺耳干涩的声音带着嘲弄,“本座这万载玄冰狱,乃引地脉九幽寒气所成,专克尔等纯阳真炁!任你金光护体,又能支撑几时?待你油尽灯枯,元神冻结,便是本座享用大餐之时!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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