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西的屏障已破,东平军主力被北伐军牵制。
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推进,泼天的军功就在眼前招手。
然而,赵烈并没有在喜悦中沉浸太久。
作为一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宿将,他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这种直觉,曾在无数次绝境中救过他的命。
不知为何,看着远处那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他右眼皮突然猛烈地跳了几下。
太顺利了。
自从攻破曹州城门那一刻起,东平军的抵抗就显得有些……外强中干。
虽说也是拼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且,这几日周边的动静,是不是太安静了?
尤其是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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