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拥着赵医官冲进茅屋。
一股子陈年老霉味儿,夹杂着汗酸、馊饭和脚臭,直往鼻孔里钻。
赵医官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把药箱往那张缺腿的烂桌上一顿。
“起开!”
他一把推开趴在床边嚎丧的妇人。
“围这么死,好人也能让你们给闷死。”
赵医官一屁股坐在床沿,伸手去摸阿牛的脉。
“火凑近点儿!”
身后有人赶紧上前一步,将火把凑近。
赵医官翻了翻阿牛的眼皮,又在孩子滚烫的脖颈上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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