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胡大勇和一旁的南宫珏。
“你们想想,这贼道从头到尾的手段。乱钱庄,抬粮价,伪皇榜,哪一桩不是冲着动摇国本去的?招招狠辣,刀刀见血。可偏偏到了最后,他却摆出一个看似毫无用处的法阵,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南宫珏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侯爷是说,这法阵有可能也是个幌子?”
“不一定是幌子……有没有可能是……类似于邪教仪式之类?”
林川摇摇头,踱了两步。
“再想想,当初吴越军谋反,时机是不是很奇怪?”
胡大勇一愣:“那不是他那个倒霉儿子干的蠢事?吴越王自己都被坑惨了。”
“是被坑了,还是顺水推舟,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川目光冷了起来,“可镇北王呢?赵景瑜来盛州之后干的这些事,你们觉得,像是镇北王那只老狐狸的手笔吗?”
胡大勇拧起眉头,嘟囔道:“杀皇帝和太子,扶持六皇子上位,听着……也挺合理的啊。”
“合理?”林川冷笑一声,“镇北王最疼这个三儿子,把他派来盛州做这九死一生的事情,这叫合理?万一败露呢?他会下这种赌上一切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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