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陈玄点点头,
“血脉越是尊贵,阵法越是强大。”
“想要撼动国运,非皇子之血,不足以祭阵!”
皇子!
议事厅内,瞬间死寂。
如今宫里的皇子,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刚刚登基,坐镇皇宫的太子,现在的新皇,赵珩。
可赵珩深居宫中,禁军拱卫。
别说抓他去祭阵,就是想靠近他都难如登天。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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