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地措辞:
“老奴愚钝。想来……林侯爷是想另辟蹊径,从伪造的令牌本身查起。这倒是刑部之前未曾走过的路子。”
“另辟蹊径?”
永和帝扯了扯嘴角,
“凭着一个令牌,他竟敢把主意打到内侍省头上,胆子不小。”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陈福。
“太子那边,知道林川在查这个案子了?”
“回陛下,老奴已按您的吩咐,将话传过去了。”
“他什么反应?”
陈福的头垂下来:“太子殿下他……似乎很高兴。”
“高兴?”永和帝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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