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珩的额头开始渗出细汗。
“培养一个识字、会算术、能管理一个县的账目和工程的合格官吏,又要多久?”
赵珩彻底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这些问题,他以前从未想过。
帝王之术,不都是“为君之道,在于用人”吗?
不都是“垂拱而治,天下太平”吗?
怎么到了林川这里,就变成了修路、炼钢、算账了?
林川放下茶杯,指尖在纸上轻轻一点。
“一年,太短,刚开了个头,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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