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庞大城池的轮廓,在黑暗中匍匐。
他没有感觉到冷。
恰恰相反,一股燥热正顺着他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上爬。
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发烫。
这股燥热,源自演武场的那一次惨败。
那一次,他精心挑选的五十名悍卒,被区区十名教官,像是戏耍牲口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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