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墙内侧,是一片堆放杂物的空地。
两个吴越军哨兵正靠在草垛上打着哈欠闲聊,手里的长枪歪歪斜斜地倚在墙边。
“听说了没?颍州也丢了。”
一个年轻的哨兵满脸忧色,“咱们守在这儿,会不会早晚被……”
“怕个球!”
另一个老兵油子往地上啐了口浓痰,满不在在乎地抠着脚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