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攥住他的后领,将他死死拽了回来。
陈默在最前面,胸腔里憋着一口气,全凭着多年前的记忆在黑暗中摸索。
这茅厕总坑的底部,被经年累月的屎尿冲刷,只剩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地下水道,直通寨墙之内。
身后二十人像一串被无形丝线牵着的影子,在污泥中无声滑行。
污水里不知混着什么东西,甚至还有些软绵绵、滑溜溜的玩意儿擦过腿,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每个人都死死咬着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酸水和秽物硬生生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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