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光凭腰牌,林大人认不认。
“陈哥。”身旁的弟兄凑过来,“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明天就过当涂了。”
陈默嚼着嘴里的干饼:“心急睡不了娘们。等晚上。”
他必须带一颗更有分量的脑袋回去。
林大人那边论功行赏,百户算个球,怎么也得是个千户,才对得起那些扔掉的脑袋,才对得起这条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烂命。
日头西沉,余晖泼在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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