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坐在一块背风的岩石后头,手里抓着干粮往嘴里塞。他和身后几个弟兄,身上都套着从尸体上扒下来的亲卫甲胄,上面还带着已经发黑的干涸血迹。
混在逃兵里整整两天一夜,才跑出去了几十里地。
队伍最中间护着的,是这次围攻盛州的几条大鱼。
主将,外加六个千户,还有一百多个亲卫。
跟着逃出来的怕是有上千,只不过越跑越散,人也越少。
陈默眯着眼,视线穿过杂乱的人群,死死盯着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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