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民抬手,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个平和却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进。”
陈继民推门而入,赵振国紧随其后。
房间比陈继民的办公室略大,但陈设更加简朴,甚至有些空旷。
一张宽大的旧办公桌,几把木椅,两个高大的文件柜,墙上挂着大幅的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再无多余装饰。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银边眼镜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身形清癯,眼神平静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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