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锅板,没有躲闪——只有血肉飞溅的闷响和秃鹫撕心裂肺的惨叫,“畜生...”秃鹫的嘶吼带着血沫。
“嘭!”
骨肉爆裂的闷响混着秃鹫的嘶吼,温热的血雾喷溅在小白胸前的白羽上,像朵突然绽放的曼陀罗。
秃鹫疯狂地捂着右眼嘶吼:
“开枪!开枪啊!把那杂毛畜生打成筛子!
“弄死...弄死这个带毛的畜生...”秃鹫疯狂地怒吼道。
见老大遭此重创,小弟们各个拿出看家本领,围攻小白。
不怪小白这么愤怒,实在是,赵振国的情况,不太好。
右手腕上温热的血顺着胳膊滴落,三寸长的刀口翻卷着惨白的脂肪层,肌腱隐约可见,每动一下手指都牵扯出钻心的刺痛。
更致命的是,那柄裹挟着腥风的砍刀在削断他手腕皮肉的同时,又齐刷刷斩断了两股拇指粗的麻绳。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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