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这番话,说得连赵振国都忍不住跟着直点头,嘴里还时不时“嗯”“对”地应和着,不过,他真该想想怎么处理黄洋这事儿,以绝后患了。
可很快,赵振国就没工夫去细琢磨这事儿了,他们到地方了。
刚一进基地大门,周振邦就跟那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开启了“填鸭式教育”模式。
那课程安排得,密密麻麻的,就跟乡下赶大集时,摊子上堆得满满当当的货物一样,一点儿空隙都不留。
从早到晚,一堂接着一堂,恨不得一天之内就把赵振国训练成个顶呱呱的特工。
赵振国被折腾得那叫一个惨呐,累得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费劲巴拉的;腰也直不起来,跟那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
赵振国是有苦说不出,没办法,周振邦和他底下的人在自己手里吃了个暗亏,可不是要寻个机会找回场子来么?
一天下来,他整个人被训得跟条累瘫了的狗一样,回到家里,脑袋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恍惚间听见院子里传来王新军的声音:“振国,咱该走咯!再磨蹭可就赶不上飞机咯!”
赵振国这才猛地想起来,今天要出发去港岛,可他连行李还没收拾!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揣了几个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馒头,就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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