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
张云良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幕,乌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努力压抑着心中那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怒火。
那股怒火在胸腔里翻滚、燃烧,烧得他喉咙发干,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
“晓不晓得刘鱼生勒贪口,差点让全船人走奈何桥?”
赵振国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张云良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赵振国,声音低沉而严肃:“振国兄弟要拖嘞货,怕是有三泼水(三吨)?”
赵振国下意识地点点头,他为了掩人耳目,狸猫换太子,把两个坛子装了水,另外一个坛子装上土,本以为重量差的不会太多…
三吨?
艹,张大哥特意提起重量,难道刚才过礁石滩走得那么不顺利,就是因为货物重量不对?
想到这里,他的额头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后背也瞬间被冷汗湿透,自己差点闯下大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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