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太难熬,却很让人厌烦。
阮含璋抬了抬眼眸,眼尾一抹绯红:“姑姑,我……”
“我什么我?还不快去。”
佩兰心中畅快至极,看着那妖娆的小贱人被她逼迫一刻都不得停歇,心里愈发畅快。
阮含璋只得起身,道:“是。”
她在桌案前落座,拿起笔墨,慢慢抄写起来。
不过她没读过几年书,字写得并不利落,写了好一会儿才写了一页。
又因昨日一夜操劳,她此刻坐得很是艰难,瞧着面色越来越苍白。
佩兰倒是老神在在在边上落座,手里捧着热茶,舒服地抿着。
“这白露倒是不错,味道清润,还有回甘。”
阮含璋没有说话,她一笔一划写着,神情很是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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