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眉毛一翘，表现得十分气恼。
“不不，你误会了……”
段五湖话锋一转，指着翠冷轩道：“我是想说……他们俩研究出点东西，那个诱导剂，知道吧？就那玩意的粉末，嘿嘿，原来还可以用指甲粉末，效果一点不差！”
“……”
张肃感到一阵淡淡的无语，这真是段五湖要说的事情吗？
“怎么测出来的？”
如果真能用指甲粉末取代男性精华粉末，也是一件好事，至少用起来不觉得那么奇怪，最主要产量直线上升，以后利用零零三、战尸的时候就轻松了。
“具体过程我没打听，反正就是指甲粉末当作诱导剂的效果不错，已经在战尸身上测试过，这算是不错的发现吧？”
段五湖面带期许的问。
“你是觉得这么点功劳就能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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