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听到这话心一冷,看了一眼身穿铠甲面戴铁面具的玄甲兵,自知无法突围出去。
他心中万般无奈,可想到了哲忽浊和他的关系,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行了一礼道:“陛下,这孩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牧民,能否放过他一次?”
“所以?”楚歌眼中依旧冷漠无情。
国与国之间的战斗,用好人与坏人来区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老道士正想说话,哲忽浊就跪了下来,笑嘻嘻的拜道:“所以小人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楚歌歪着头把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陛下!”老道士脸色一变,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哲忽浊心中慌张,但是却强装镇定的道:“所以小人愿意当您的马前卒,您对草原一定不熟悉吧?小人可以当这个带路党,只求将军看我可怜,放我一马。”
“呵~”楚歌眯起眼睛盯了她一会儿,随后嘴角露出了微笑,“你很不错,寡人最喜欢你这种识时务者的小人物。”
他刚才是个测试,如果是个硬汉子,那就死掉。
相反,如果是小人,贪生怕死之辈,这种人他喜欢,在敌对阵营他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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