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与别人不同?”陆承泽有点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他还是个举人。
若非他弟弟是陆承安,他陆承泽出门在外,想跟偏远府城的知府一样拥有公平待遇,那都是痴心妄想。
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深耕科举之道,又在当官后,不知要经过多少年,经过多少的艰难关卡,才能成为一府的知府。
一个小小的秀才,何德何能,可以跟知府一样谈公平?
就在陆承泽这么想的时候,陆承安伸手点了下陆承泽根据付青云的描述,画出来的画。
陆承安的本意是,付青云其实已经在让陆承泽作画时,将他的本事,附在了这幅画中。
但凡有见识的人,在看到这幅画后,就能明白,付青云到底有何等才华。
但随着陆承安的手点过去,陆承泽没发现付青云的才华,但发现某件事了。
“弟弟,那付青云请我作画,甚至还让你题了字。
他现在被抓走了,这幅画的费用还没付!”陆承泽瞪圆了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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