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是再争气一点,成为进士,那可是要做官的。
不管是留在京城还是去大周别的地方为官,都只会距离庆安府越来越远。
你想一下,你真的愿意为了考院试,一趟趟的独自一人回庆安府?”
听到这话,陆承泽嘴巴张了张,最后沉默了。
他很清楚,他爹若是这次秋闱榜上有名,那他弟弟肯定考的更好,排名更靠前。
若他爹真的这么争气,一次就通过秋闱,那他们家绝对是要进京生活的。
毕竟,不管春闱考的如何,在京城,求学的地方都比庆安府这边多,厉害的夫子,甚至进士出身的夫子也不是找不到。
到时候,他这个唯一还是童生的儿子,可怎么办?
一想到往后他爹即便春闱不能一次通过,他跟他爹还有他弟弟,也没可能会进入同一个书院,陆承泽握着书的手都紧了下。
接着,没有多说,他就开始埋头苦读。
现在,四书五经他虽然掌握的不是多全面,但也算是通读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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