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程咬金一番抱怨,秦琼也只能再次长叹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道:
“人各有志,既然单二哥决意为王世充守节,我们就尊重他的决定吧。
殿下成婚,他能辗转送来贺仪,证明他心中还是很感激殿下的,他能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秦琼和程咬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二人在讨论单雄信之时,单雄信就坐在齐王府附近的一处客栈内,身边坐着的正是他的儿子单道真。
此时单道真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问单雄信道:
“爹爹,你和秦叔叔程叔叔他们有好几年不见了,为什么不趁着这次来东都的机会去见见他们,跟他们好好喝几杯呢!”
单雄信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小脑袋,叹了一口气道:
“爹爹当然想去见他们,也想跟他们好好喝上几杯,可爹爹当年鬼迷心窍,差点铸成大错,连累到他们,因此爹爹此生是没有脸面再去见他们了。”
“爹爹指的是你当初企图刺杀越王杨侗之事吗?”
单道真目光很是不解,忍不住仰着小脑袋继续追问道:
“可是齐王殿下不是已经宽恕你了吗?爹爹为何还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呢?”
听了儿子稚嫩的话语,单雄信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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