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谨记着你的叮嘱,一直守在书房外面,不许府里任何一个下人靠近半步,就连茶水都是我亲自给他端进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
封德彝长长松了一口气,看得出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着自己夫君如此小心谨慎的模样,杨氏有些不解,忍不住低声问道:
“夫君,妾身知道你不想得罪太子,可你好歹是堂堂的内史舍人,见一个秦王府的人也不用搞得如此偷偷摸摸,担惊受怕吧。”
封德彝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人,有些事三两句话解释不清楚,总之你记住,若是让人知道为夫跟秦王府有往来,恐怕得罪的就不仅仅是太子,而是陛下了,到那时整个大唐都没我们一家的容身之处。”
听到后果如此严重,杨氏也不由有些后怕,忍不住忧心忡忡道:
“老爷,妾身不明白,既然跟秦王府的人往来风险如此之巨大,那你为何还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秦王府往来呢?”
“夫人,你不懂,正因为跟秦王府暗中来往风险大,将来我们有机会获得的收益才更大。”
封德彝眼中闪过一些狡黠,随即耐住性子解释道:
“虽说如今秦王不是太子,可大唐绝大多数的兵马都听命于他,因此将来他和太子谁真正能继承大唐江山社稷还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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