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害怕酒水有什么问题,自己今夜会横尸乾阳殿。
杨广见他迟迟没有去拿酒杯,并没有立即动怒,只是淡淡问了颉利可汗一句:
“怎么,可汗不喜欢喝蒲桃酒吗?”
颉利可汗听出杨广语气中的冷意,知道眼前这杯酒自己不喝是不行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颤颤巍巍拿起酒杯,颤抖着声音对杨广道:
“罪臣……罪臣咄苾,多谢皇帝陛下赐……赐酒!”
说罢,看着杯中的酒液,心一横,牙一咬,闭着眼睛仰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在酒水并没有什么问题,喝下肚之后也没感觉到什么异样,让颉利可汗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
可看着颉利可汗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杨广并没有就这么放过他,反而继续追问他道:
“可汗,你来东都洛阳也有一些时日了,不知在吃住上可还习惯?”
面对这么一道送命题,颉利可汗哪里敢说半点不好:
“皇帝陛下言重了,托皇帝陛下洪福,罪臣在洛阳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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