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星看着时宣,勉强笑了一下,道:“是我,二师兄。”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是语气上却带着令时宣不熟悉的调调。
怎么说呢,就卢文星每次说话的时候,莫名就带着些兴奋劲儿。但是现在的“卢文星”没有。
但若说他被夺舍了,也不像。
毕竟他与时宣是有契约的,若是变了个人,时宣第一个便能够得知,怕是连契约都会直接失效了。
时宣盯着现在这个陌生的“卢文星”,道:“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卢文星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在正常的卢文星身上看到的。
若是你让他说点什么,他能不停的说个三天三夜,哪里有什么不知从何说起这一说。
时宣也没客气,不耐烦的催促道:“那就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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