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是一样,最后出场的他们一经亮相,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范宏德一袭暗金纹黑色法衣走在最前面,他的身边是形容柔美、白衣飘飘的范明珠,再往后,跟了十几位弟子并一位长老,个个面色傲然。
若是六宗法会他们倒没这样的派头,但这里是丹道大比,在炼丹一道上,其余五宗都是弟弟。显然,他们也拿出了这样的姿态。
时宣就坐在他们的通道一侧靠前的位置。神鼎宗一行人目不斜视,显然没有注意过中途都路过了哪些小喽啰。
时宣觉得有趣,将手中灵酒杯子随意往玉桌上那么一放,“咔哒”一声响,在这一片寂静的会场显得格外清晰。
晚宴上所有人,上座的几位宗主,包括神鼎宗还没有落座的一行人全都看向了她。
真可谓受到了万众瞩目。
“抱歉,手滑。”这话说的十分不真诚。
然而范宏德父女却微微变了脸色。
范明珠差点崴了脚,幸好她身边的弟子扶了她一把才没有当众出丑。她面色惶恐的望向时宣,脸色都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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