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宣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继续向前走。
没两步远,一个“林道子”也出现在了她面前。
师尊的形象十分生动,如平常那般托着个酒葫芦,说话前先喝上一口:“徒儿啊,刚才的事为师也看见了。人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范宗主已经悔过,你现在也没有大碍,何必再苦苦纠缠?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啊。”
时宣:“我不想放过自己。”
“为师已答应范宏德,劝你不再与他为敌,此时话已说出,你难道要驳了为师的脸面?”
时宣:“我的事,只能我做主。”
“可范宏德已经坠崖,你就放过他的女儿可好?”
时宣:“不好。”
林道子有些愠怒,皱眉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做的事,他的女儿又不知情,何必赶尽杀绝?”
时宣:“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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