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吴越两曲唱罢,便不开口,而此时,一身王霸之气的魔尊全身悲凉之气再起,已是泪流满面了。
吴越对魔尊似是视而不见,轻风云淡一般地小酌慢饮起来,仿佛自己并没有身处敌营,而是与老朋友叙旧一般。
对着魔尊的一身悲伤,吴越却没有半句的安慰之意。
许久之后,魔尊这才平静了下来,开口对着吴越说道:“小魔,你一直在压制着你的修为不肯飞升,我懂你的意思,可是你可知我压制了几百年的修为所为何事吗?”
吴越见魔尊动问,也不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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