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了巨猿之时,迷惘的眼中惊讶之情不可名状。
可是此时的巨猿却不看向吴越的眼睛,而是把吴越放在它的一只手的手心之处。
另一只手的手指淡淡的光华流转开来,开始用指腹敲打起吴越周身的穴道起来。
痛……
钻心的疼痛……
如今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这种感受了,如排山倒海般的大力一次次捶打着吴越的穴道。
那种噬心挖肝般的痛苦让吴越想大喊一声来缓解这种非人能承受的痛苦。
可是吴越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哑穴已经被巨猿封住,就是想哼一声的能力都已经失去,而此时的吴越想大骂几声,可是他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一次次的捶打,一次次煎熬,比死还可怕的疼痛。
吴越无力地在向天祈祷,让我晕迷吧,哪怕只是片刻也好,可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剧烈的疼痛让吴越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就这样,巨猿对着吴越捶捶打打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吴越突然觉得胸口一闷,一张嘴,一口黑色的淤血便喷了出来,接着吴越大口大口地向外喷射着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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