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摆了一下干瘪的手,“你刚学,学不明白是正常的,明天再继续。”
晚上回来,萧衔听冯伯说了此事,他预感外祖父是要遇到教学生涯最大的挑战了。
他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懊恼的声音。
“脑壳疼。”
“霸天,我脑壳疼。”
闻言,他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随着他推门进去,同时还有他的声音响起:“还在为学棋一事苦恼?”
听到他的声音,李妙妙从小榻上坐了起来,她双腿盘坐,一只手在摸李霸天的头。
噘着嘴重重沉了口气,“是呀,我说不学了,外祖父非要让我学。”
主要她这个人偏科偏的严重。
对喜欢做的事可以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去学,对不喜欢做的事,就是把饭喂到她嘴边,她也学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