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又剥完了一把,她拍了拍手,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偏头看着刘有行,眯眼笑道:“我家那把长梯你见过的,那是他做的。”
“他还会做木活?”,刘有行手一顿,些许惊讶地开口。
李妙妙点了点头,放下茶杯,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骄傲:“他就看了看我画的图纸,照着做就会了。”
“最重要的一点”,这也是李妙妙心里最有感触一点,“他尊重我的事业。”
她把双手展开,先是看了看手背,又看了看掌心。
刘有行也低头看去,李妙妙的手虽然纤细但是粗糙,这是常年干活积累下来的。
他听到她平静地说:“我能看出来的,他有点手控情结,偏偏我这双手要干活,这辈子都没法养得好看,他把我这双手,比我自己看得都重。”
李妙妙没有明说,但刘有行听得就出来。
她的手代表的是她的木匠手艺,萧衔爱护她的手,就相当是尊重她的事业。
这是很多男人都不太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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