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扯了两根狗尾巴草,一根递给他,一根自己衔在嘴里,她把尾部的咬瘪,像抽烟一样把狗尾草夹在两指间。
清脆的音色染着几分柔和。
“人跟人,男人跟女人思维区别都很大,有些人做的事在我们看来不能理解,但处于她所在环境和情况,那是她能做且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说到这里,她咬着内唇,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你当时瞒着我的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性命着想,换个角度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可能也会这样做。”
她没有抬头去看萧衔,边说边走。
“我更多是一种无力感。”
“如果不是你在床边说的那番话,我只能感觉我在你心里有点位置,但不知道那个位置有多重。”
她的语气很稀疏平常,一句句落在萧衔心里,却犹如千斤重。
他手中的狗尾巴草不知觉中捏成了一团。
很多事情李妙妙不需要别人来点拨,她自己心里有数,就像她接下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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