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吃错药了?
家里也没药给他吃,难道因为昨晚的闹腾,他对我的身体有了非分之想?
她脑袋都快埋进碗里,眼见前额的头发丝要掉进去。
萧衔漫不经心地问:“为何这般看我?”
李妙妙也反应过来,刚才看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倏然坐直身体眨着眼睛笑道:“你好看啊。”
这话要放在平日,萧衔早怼她了。
今日听到这句话他只多看了她两眼,随后专心吃饭,一句话也没说。
他越这样,李妙妙越觉得他有问题。
饭后,萧衔继续抄书,下雨天也不方便做家具,李妙妙准备去后山砍几根竹子回来编织鸡笼。
狗子也要非跟着去,她不想一会还要给它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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