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揉着。
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李妙妙喉咙哽咽,软软呢喃道:“疼。”
这对从小在刀尖上滚过来的萧衔来说,她真是娇气到极致,他还没见过这种娇气包。
心里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放轻了。
这个力度对李妙妙来说还是重了,“疼...”
她趴在胸膛,看不见她的脸色,听着她如猫般的软语,把手贴在后脑勺没动,冷然问道:“现在如何?”
“力度刚刚好”,小猫回答的一本正经。
萧衔被她气笑了,冷嗤道:“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句话像点中李妙妙的泪点,她微微抬头望着男人精致的脸,泛红的眼光止不住的流泪。
委屈的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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