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瘪了下嘴,古灵精怪地摇了摇头,“男人心海底针哦。”
说完坐下吃饭。
男式的衣衫的袖口和女式不同,萧衔这身衣裳不是收口形式,即使李妙妙把它高高挽起。
动不了两下又往下滑。
洗碗也是如此,可把她整无语了。
把脏衣裳洗好挂起来,她没有急着回房,她坐在小板凳上双眼紧紧盯着院门口那滩又脏又臭的泥。
看着足足一个时辰,等头发差不多自然风干,她才提着宽大的衣裳往房间走去。
等她进房,萧衔已经闭上了眼。
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假睡。
吹熄灭油灯,慢慢往床上爬,睡到半夜她被难受醒了。
男人那身衣衫又大又长,她穿身跟厚裙子一样,只要稍微一动全搅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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