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天,眼珠滚了一圈,难道是因为那晚的事,他迷恋上她的身体了?
这个想法很大胆,她决定晚上试了一试。
嘴巴功夫拿捏不住他,牺牲点色相也没什么,反正她也没吃亏。
她说干就干。
下午干完活,她烧水把自己洗白白,进到房间故意先脱外衣。
平时她都是先上床再脱,今天故意站在下面,今晚是圆月,倒不用点油灯也能把她的举动看个明白。
萧衔看她把里衣挂在衣柜外面的把手上。
每走一步把腰扭得跟水蛇一样,五步能走到床边,她愣在走了半盏茶。
“哎呦。”
随着娇弱的一声,李妙妙上半身倒到了萧衔的胸膛,她还愿意把耳朵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