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倏倏地往下落。
砸在萧衔手背,灼热的温度烫伤了他的手,刚准备说话。
便听到李妙妙软糯委屈的声音传来:“萧衔,我疼...”
看着她那张看不出来原样的脸,他眸色微敛,轻声说:“回家,我给你上药。”
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落,李妙妙哭的稀里哗啦,跟着男人走近门口,她还不忘拼命弄回来的野猪。
回头,委屈巴巴地盯着地上睁着大眼的野猪。
软软问道:“野猪和树还在那里,会不会被人拿走啊?”
萧衔两鬓青筋突突跳了两下,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想着野猪。
察觉后脑勺有道阴郁冷厉的眼神,生气的萧衔她是有些害怕,回头望着他,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
委屈的像个三岁孩子,“它差点把我拱死,再被偷了,我不是白受伤了么。”
说完,噘着嘴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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