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个偷东西的贼,关门声小到极致,生害怕吵醒床上的人。
夜空中的月被乌云遮住,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萧衔视力极好,他看着李妙妙像只直立的兔子,同手同脚走到床上。
他瞅着那只放在床沿上粗糙干瘦的手。
一股戾气涌上心来。
还不知道自己手被盯上的李妙妙,黑漆漆的屋里,她那双杏眸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被隔壁屋的汗臭味熏过头。
她居然闻到这间房有股皂角香。
她摸到垂吊在床边的薄被边角,慢慢往上摸到床头。
弯腰俯身,清脆的声音柔和。
“萧衔,隔壁房汗味太重了,我在这里借宿几晚,等被子晒干我就自觉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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