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却没有立即应声,他松开屿哥儿,走到了已经快要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曹天雄身前。
曹天雄涣散的眼神看到谢景行带着满身寒意靠近,不自觉地全身颤抖,“你要做什么?我可是广威王世子,你要是敢杀了我,我爹娘不会放过你的。”他费尽全身力气喊话,可声音却虚弱地出口就散了。
好在谢景行听见了,他冷声道:“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你可是何次辅心心念念念的‘证据’呢。”
说完,声音一变,“屿哥儿,闭眼。”与方才相比,这句话可以说是比春风还温柔。
屿哥儿条件反射闭上眼,紧接着就听见一道嘶哑的痛呼声,声音里满是痛不欲生。
屿哥儿被突然响起的惨叫惊地身体一激灵,薄薄眼皮下的眼珠开始颤抖,蠢蠢欲动想将眼睛悄悄睁条缝看看谢景行做了什么。刚刚他用弓弩对付曹天雄时,他也没发出这样哀哀欲绝的声音。
可在他有所动作前,谢景行却已回身牵住了他的手,又给护卫递了个眼色。
跟着屿哥儿走出来的两个寻常人汉子同时干咽了一口唾沫,这对夫夫也太过凶残了。刚刚他们进来要救屿哥儿时,还生怕让屿哥儿出点意外,到时他们绝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等他们急吼吼进殿,却发现根本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他们只能呆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屿哥儿在他们眼前将曹天雄堂堂一个身宽体胖的汉子扎成刺猬。
若不是他们当机立断表明身份,怕是身上也得扎上弩箭,当时就心有感叹,到底是怎样的汉子才能受得住屿哥儿。
现在看来,这两人分明再般配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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