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三人上马后,其余人才依次上马,紧接着就准备游街了,按理来说,游街前身为探花的郎如是是要在贡院摘一朵芍药花别在耳旁的。毕竟,探花几乎都是进士之中最俊美的一位,别着花也不突兀。
可他看着谢景行那张俊美的不可思议的脸,苦笑道:“有谢兄朱玉在前,我若是簪花在谢兄身后招摇,怕是有些不合时宜。”
他抬起双手,拱手道:“谢兄帮帮忙,辛苦谢兄也陪着我簪花吧。”
一旁莫光柏端坐在马上噙着笑,只等谢景行如何作答。
日后同朝为官,好歹是同年,有些面子情,谢景行本也不惧,自然答应。
不过,他可不喜欢被人看热闹,转头看向一旁袖手旁观的莫光柏,笑道:“只是我二人簪花,独独抛下莫兄显得我们可以将你置于一旁,显得孤立你了,既然有缘同为头名三甲,何不一起?”
莫光柏猝不及防被点了名,且两人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状元和探花都簪花了,总不能只他这榜眼独树一帜吧。
最后,一甲三人都将花别在了耳后,都是青年俊杰,男子簪花也别有一番独独特神采,其中谢景行耳侧一朵芍药花娇艳若滴,却并不显得娘气,反而被那朵艳红的衬得那张脸更加俊美若神灵。
他大大方方地被兵士牵着马,走在最前,今日游街的进士几乎都是通晓礼乐射御书数之辈,骑马是每人的必备技能,骑术或高或低,却都没有逞强非要自己驾马。
至于原因嘛,自然就是因为京城百姓们对新科进士的热情了。
长安街几乎已被堵得水泄不通,若不是有持棍的兵士排成人墙阻隔,进士们怕是连个落脚之地都无,所有人都期盼着一睹本次新科进士的风采。而这其中,京城未婚的女子哥儿都拿着手帕、荷包、花等等各种物什等在两边,已经做好准备往新科进士身上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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