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便是宫中的于太医,说到此处,他斜眼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气压极低的貌美女子,想将后面一句话憋回去,可嘴角还是泄露了微弱的声音,“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
元宝央求道:“于太医想想办法吧。”
虽然谢景行从没有说起,可元宝只看谢景行日日勤学,会试之前那般冷的寒日还穿着单衣为会试做准备,就知此次会试对谢景行来说极为重要,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弃的。
“胡闹!到底是考试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于太医嗓音更加恼怒,显然是极为看不惯元宝这副不将谢景行身体放在心上的模样。
元宝一时僵在那里,惶惶然看了看余太医,又看向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谢景行,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响起,“他还有多久才醒?事关重大,还是他自己做决定为好。”
于太医答话之前,谢景行总算是能发出声音了,压抑着喉间的干痒,道:“已经醒了。”
元宝惊喜地喊出声,“老爷。”
看见谢景行费力地想要支撑起身体,他连忙伸出手将枕头垫在后面,帮着谢景行半卧在了床头。
又看见谢景行唇色苍白,唇上还有几道裂纹,他又急急去到一旁桌上为他倒水。
谢景行这时才抬眼看向了房间里的另外两个陌生人,离床边不远站着一位头发花白,脸带薄怒,颌下蓄着长长胡须的男子,想来便是于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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