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秒懂,这“练”当然指的是谢景行练那些怪模怪样的功夫。
其实他们虽然没说,可他们都觉得谢景行练的那些慢悠悠的功夫看着有些奇怪,也不像是有什么用处,除此之外,他们有时去谢家寻人时,还会见到谢景行将双手撑在地上,然后撑起、落下,撑起、落下的,更不知那有何功效?
反正孟冠白回去偷偷跟着谢景行的动作试过,他只能做十个撑落便坚持不住了。
要是谢景行知道他们将八段锦和太极八卦掌以及俯卧撑称之为怪模怪样的功夫,心中该是无处吐槽的。
也幸亏他不知。
为了避免传言越传越荒唐,他只得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还特意点出来老鼠的大小可没孟冠白形容得那般大。
不说还好,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其他人听来可太过有趣了,不愧是谢兄,这种事情都能遇见,而他的反应也真是不同常人。
孟冠白忍不住猛拍桌面,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回去遇到屿哥儿,定要同他说说,谢兄可真是将他看得极重,乡试这样的紧要关头,居然连试卷都比不上他亲手所做的八宝珍呢。”
就是不苟言笑的寇准规和萧南寻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谢景行本是无奈看着他们,良久,想想他昨晚的举动,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一群参加完了人生之中至关重要的乡试一关的读书人,都笑得很是愉快,只觉未来一片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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