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习惯,他若是睡得极香时是会在床上乱动的,只是每每快要到他睡醒之时,他又会回到入睡时的位置,很是神奇。
虽然此时他躺着的并不是床,可狭窄的号板也挡不住他在睡梦中翻动,可以说是睡得人事不知。
而就在这时,他的号舍墙角屋顶处的砖石往外推了一些,紧接着冒出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它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然后从洞中钻出,沿着砖墙往下爬到了号板上。
在路过谢景行头顶时,它还探头过去嗅了嗅。
谢景行一点没察觉,直到他想将手抬至头旁搁着,就这么巧合,他的手打在了一个毛茸茸的身体上。
他初时还以为是在做梦,直到耳边传来了“吱、吱”声,他才猛地睁开双眼。
侧过头,正对上被他打中,此时正惊魂未定躲在角落的耗子。
他惊地坐起身,这哪里来的老鼠?
老鼠也慌,想要往里窜,可面前的墙壁可不像上头,没洞,它一时也穿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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