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三两句的功夫,谢景行几人都没有所反应,两人就将气氛闹得更僵,眼看着就要不欢而散。
那边吕高轩已在安抚丘逸晨,谢景行则是一把抓住孟冠白的手臂,又同寇准规和孟冠白使了个眼色,另两人也走了过来,将孟冠白围在了中间。
看来今日是不能再去藏书楼了,必须得先将孟冠白此次如此反常的原因解决掉。
此时正是府学学子们用完午食的时间,从饭堂出来,不论是去藏书楼还是回课室,甚至是去游息区都需要经过他们这处位置,周围人来人往,他们几人的动静已经引得过路的不少同窗们的瞩目,谢景行不欲引人围观,干脆和萧南寻两人一左一右,抓着孟冠白去了他们常去的水月亭。
吕高轩对丘逸晨很是有一套,丘逸晨也被平息了怒火,脸上虽还有些不情愿,可也还是跟了过来。
孟冠白过来后一直未曾说话,低着头站在亭子一角。
随风飘动的柳叶哗哗声不绝,底下的锦鲤却恍惚对这边沉凝的氛围有感,鱼尾一甩,成群游向了假山石下,再一晃,便不见了影踪。
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着,谢景行将孟冠白今日的表现翻来覆去想了一遍,休沐日前他还好好的,家中又无事,今日来了府学却不对劲了,让他反常的应该是在府学中发生的。
肯定不会是课室,寇准规三人住在斋舍,每日到课室的时间几乎是最早的,让孟冠白发生如此变化的事情若是在课室发生,他们不会不清楚。
气氛越来越沉默,谢景行大脑飞速运行,他和屿哥儿看文考排名名单的情形在他脑里又一次浮现,孟冠白今日来府学,最先干的事情应是同他们一样,先去看了排名。
他看着孟冠白的眼神闪了闪,难道是因为文考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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