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弓被直直拉开,弓弦崩出一个完美的角,屿哥儿的视线沿着箭尾、箭间看出去,最终将视线落在了靶心上。
如过去千万次那般,他的心中无比镇定,起不了一丁点的波澜,弓在他的手中如臂指使一般,手指一放,箭矢疾速地往前飞去。
赵朝贵的动作也很是利落,可不知是他一直注意着屿哥儿的原因,还是心态不稳,在发现屿哥儿已经将箭放出去时,他手忽而一颤,箭矢也脱了手,紧随其后射了出去。
他双眼瞪向前方,心中唯有两个字,“遭了”!
所有人的目光直直跟着箭矢往前而去,顷刻间,箭矢便落在了箭靶之上。
周朝极为安静,箭矢扎在箭靶上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只是五十步,在场也并没有眼神不好的人,结果便清清楚楚印在了众人眼中。
箭尾还在细颤,可箭尖已经凛然不动,一支射在靶心边缘,险险扎在环线上,而另一支箭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扎进了箭靶的正中心。
大炎朝的箭靶做的不像华夏现代那般精细,若按照华夏现代的说法,大炎朝的箭靶只被分成了五环,最中间以红色或黄色染料涂了色,被染上色的面积几乎约有成年女子手掌大小,这一整块儿就被称之为靶心,靶心外还有四个圆环,中间以黑色细线相隔。
而在靶心的最中间又以黑色染料涂上了色,不过拇指大小的一块圆点。
此时赵朝贵的箭矢就正是射中了靶心边缘的黑线,而屿哥儿的箭矢居然就正正扎进了靶心中间的那一小块黑色染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