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哥儿点头应好,手上动作却没停,剥开了一个又一个往嘴里扔,时不时还喂两个给谢景行。
到谢家时,那油纸袋里的糖炒栗子只剩了袋底的几个,还得用手扒开栗子壳才能找着。
双胞胎疯跑似地迎上来,从谢景行手里拿过糖葫芦,还被屿哥儿喂了糖炒栗子,确实如屿哥儿所说,两个孩子乐开了花。
已经到了吃晚食得时间,双胞胎吃了这些,待会儿晚食就吃不下去了,谢景行正想教训两句,却被书房里传来的声音叫住。
他转头一看,祝世维正从书房里走出来,他仍穿着常穿的交领直身,未带冠,俨然一副闲居的普通百姓面貌。
谢景行快步过去,对着祝世维拱手行了一礼,抬头对上祝世维的笑容,“老师。”
算算时日,他与祝世维已经近一月未见。
屿哥儿也牵着双胞胎走近,惊喜地道:“祝爷爷,你也来府城了。”
祝世维背着手道:“怎么?你们都能来,我不能来?”
屿哥儿皱皱鼻子,“祝爷爷又说笑,你来我们只会高兴呢。”
双胞胎在下面望着在,边嚼着嘴里的糖葫芦,边含糊不清地跟着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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