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谢景行和寇准规,其他四人都是一脸震惊。
他们看屿哥儿就是普通人家的哥儿,虽然穿着不凡,可却完全不若其他富贵人家出生的哥儿、女子那般金贵,甚至还在谢家店铺里当收钱童子。
谢景行点头,“千真万确。”
其中细情他倒是不便多说,其他几人也不好问。
孟冠白当即一把抓住谢景行的肩,奋力摇晃,“你不早说,昨日我与萧兄同那伙计纠缠许久,最后还是空手而归,若是早知屿哥儿是天下商行的小少爷,我们还用得着急吗?你还不快快从实招来,那期刊里都有些什么?”
萧南寻还是沉稳些,帮着谢景行拉开了孟冠白。
谢景行这时哪会透露,若是透露了,惊喜不就没了?
他只道:“细节我是不知的,不过大概听他说了一嘴,期刊里面有近二十篇诗,都是以往竹扇上的华夏诗,好似天外居士在写新闻时,也引用了未在竹扇上发表过诗,我也还未得见原貌。”
才怪!
文章是他写的,诗也是他默的,他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
可是天外居士这个马甲他还得藏好,现在他就是一个还未得中秀才的童生,天外居士同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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